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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这不是怕冒然提起会惹你不开心吗？”
他又不禁拿眼角余光偷瞄了夜十一好几眼。
想起以前曾听人说，王府覆灭后，十一哥逃出来，曾委身于凌王庶女李颜姝。
说起来十五有时不禁感慨，那位凌亲王还挺能活得。
上一辈儿争的那么厉害，可胸无大志的凌亲王活了下来，这一辈儿依然如此，女帝死了，梁湛芸死了，萧国舅等等也全都死了，那人依然活了下来。
十五又沉默片刻，才问：“……十一哥，你之前说，你打算留在京城，是不是为了那个李颜姝？”
夜十一：“……”
噎住片刻，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怀里那份栗子糕。
他也不知怎的，自打离开幽州后，就总买这玩意儿。
每次只要路过那些糕点铺子，就难免要破费一些，而每次破费之后，也总是会想起那个人。
但他摇摇头，“我暂时还没想那么多，不过我欠她一份糕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于是夜十五不说话了。
但夜十五想着，他跟十一哥的情况不大一样。
李颜姝救过十一哥的命，那三年其实李颜姝也帮过十一哥不少。
虽然看似两人仿佛互利互惠，可十一哥心里有那人，而那人呢，心里也有十一哥。
只不过从前因是庶女，危机四伏，这二人没把那层窗户纸捅开。
可他这边就不太一样了。
最近夜十五经常想起梁冰岚，他有时候很烦，甚至恨不得抽自个儿一巴掌。
难不成是因天下太平了，日子过好了，没了以前那种危机感，所以他心里的那些东西就开始泛滥了？
可……
夜十一瞥他一眼：“说起来，王妹让我跟你说，那位岚王女找过她几回。”
“啊？？”
夜十五一懵，然后就急了：“她找王妹干什么啊？难不成是因为梁湛芸？因为梁湛芸死了，所以她……可梁湛芸是被女帝弄死的！”
对，没错，就是被女帝弄死的！
虽说以当日那情况来讲，不论女帝和梁湛芸那一战到底是谁活下来，都肯定逃不过王妹的收割，但是……
夜十一：“……”
有点无语地瞥了夜十五几眼，“看来王妹是真没说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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