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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运一经扣除，便不再是他的了，他怎么会那么异想天开，以为自己可以空手套白狼？
但这话，又不能坦白。
姜芷柔只能糊弄道：“到了恰当的时机，自然还会回到你身上。”
可陆斯年，怕是一辈子都等不到所谓的恰当时机。
她哄人哄习惯了。
即便不走心，陆斯年也不一定能够听得出来。
“还是你靠谱，没让我吃亏。”
尽管事情没有按照预想的方向发展，但到底，他没有吃亏。
从这一点来看，他是欣慰的。
可他却无法感知，姜芷柔骗了他。
所以，他从心底滋生出来的欣慰，显得多么讽刺，又多么可笑。
姜芷柔望向远处的高楼大厦，她眼底携带着愤怒、不甘和嫉恨，却很好地隐藏起来，只泄露出一丝一毫。
“可是啊，却苦了我了。”
她语气幽幽，尽是深意。
为了陆斯年能成大事，她赌上了寿命、未来，还要忍受反噬带来的严重后果。
她可不就是命苦嘛。
但此刻，姜芷柔却无法预测，一个多月后的水深火热，才是她悲剧的开端。
往后，她只能在痛苦和悔恨交织而成的深渊里，一次次沉沦，无法自救。
【啧，姜芷柔也知道自己要吃苦了。
】
弹幕实时更新，出现的猝不及防。
洛清妍轻轻按着自己的腰肢，缓解痛楚，她漫不经心地看了眼弹幕，没有太多的表情。
姜芷柔心思不纯，也不安分，早该有这么一天。
她料到了。
【不过，吃得苦中苦，就会有吃不完的苦……姜芷柔这一生哟，怕是毁了。
】
弹幕并不同情，反而落井下石。
实在是姜芷柔作孽太多，太不讨喜了！
要不然，她不会引起他们的讨伐。
【这二子一女的结局，终究成了笑话。
】
笑话？
这是什么意思？
姜芷柔当前怀孕，还是双胞胎，只要她静下心来和陆斯年好好过日子，未必不能生下二子一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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