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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鬼始终冷着一张脸，李明明倒是依依不舍地看着她。
“音音，你可千万不要救我，免得到时候你也进来了……”
沈别枝：“嗯。”
李明明一下子哽住了。
沈别枝朝他眨了眨眼睛，李明明才明白。
李明明的身份不明，而且他还是她知道的唯一一个进过手术室的人。
她一直没有来得及问他。
到底手术室里有什么。
护士长盯着她，沈别枝也盯着护士长。
“你怎么还不走。”
护士长冷哼：“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。”
“现在是白天，我想去哪里都可以。”
护士长扔下一句话就离开了。
“记住我告诉你的话，如果再犯错，可别指望我手下留情。”
铁盒子是被关上的，沈别枝只能听见里面嗡嗡的说话声。
“音音，你还在吗？”
沈别枝：“我在。”
声音是李明明的。
“李明明，我想问你一件事，你进过手术室，告诉我里面到底有什么？”
这次李明明隔了很久才道：“我只记得我的脑袋被切开了……”
沈别枝心惊。
脑袋被切开！
虽然现代的医疗很发达，就算开颅也不一定会死，但开颅手术也不是随便能做的。
而且这里是精神病医院，会有那么专业的设备和医生吗？
“然后呢！”
“我记不清，醒来后脑袋昏昏沉沉，然后就去吃饭了，饭很难吃。”
沈别枝有了一种可怕的猜想。
但面对鲜活的李明明，她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出来。
“你还记得，还有哪些人做了手术吗？”
“我只知道护士长好像做过，她的病就好了，才当上的护士长。”
沈别枝一惊。
护士长以前真的有病，而且是做了手术之后才当护士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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