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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，夜幕降临，火光冲天。
黑衣人破门而入，刀光一闪，母亲倒在血泊中，临终前仍伸着手，想抓住他。
“跑……快跑……”
“不??！”
李天命怒吼，冲上前去，想要改变结局。
可他的身体穿过了那些人影，如同幻象。
他拼尽全力，也无法触碰到哪怕一片衣角。
“这是假的！
都是幻境！”
他咬牙，试图挣脱。
可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在他背后响起。
“你说它是假的，可你的眼泪，却是真的。”
他猛然回头。
一名少年站在月下，面容与他一般无二，只是眼神空洞，满是怨恨。
“你是谁？”
李天命警惕。
“我是你。”
少年冷笑，“是那个被抛弃的你。
你说要变强，可你救不了娘；你说要复仇，可你连凶手的名字都不知道；你说要守护他人，可你身边的人，一个个都死了……你还配做统帅吗？”
“闭嘴！”
李天命怒喝。
“你不配！”
少年一步步逼近，“你根本不敢面对真相??你之所以拼命变强，不是为了正义，不是为了天下，只是为了逃避！
逃避软弱，逃避愧疚，逃避那个连母亲都保护不了的自己！”
李天命浑身颤抖。
他说不出话。
因为……他说得对。
“既然如此，不如就此沉沦。”
少年伸出手，“放弃吧，让我们一起，永远留在这里。”
李天命低头，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那上面沾满了战友的血、敌人的血、甚至是无辜者的血。
他动摇了。
就在此时，一道微弱的光亮起。
是帝傀军令。
它悬浮于心海之上，轻轻震动，仿佛在呼唤。
紧接着，三千道声音在他意识中响起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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