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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生天至高无上。
长生天本身就是权柄的象征。
“现在看起来是这么回事，不过以后还不一定呢！”
陈墨心知肚明。
正所谓天高皇帝远。
这一次，他亲自出手，打下了这片草原。
他们又要蠢蠢欲动了吗？
这一切，谁也不知道。
他们是否会再次骑马，是否会再次挥动弯刀。
然后对秦国边境进行骚扰。
但陈墨却可以肯定，这一战之后，秦国将会有五十年的安宁。
在接下来的五十年里，草原一定会老老实实的。
胡姬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。
她单膝跪下，郑重起誓道：“胡姬发誓，此生匈奴不踏入中原半步，胡姬愿为公主效死，永世不离。”
陈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。
他的眉头微微一皱。
他转过身，看向湖面。
喃喃道：“嗯，人的寿命，终究是有极限的。”
寒风吹过草原。
胡姬听不懂陈墨的话。
然而，她的誓言却是得不到任何回应，这让她不禁有些担心。
一旁的绯烟看着神情落寞的陈墨，心中是说不出的沉重。
胡姬当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。
只有绯烟知道这一点。
他虽有《人书》在手，却始终无法真正做到逆天改命的地步。
乌雅不过是将自己死于煞的结局改了过来。
至于能不能延年益寿，那就不好说了。
陈墨还在担心，自己辛辛苦苦这么久，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
陈墨回过头，
之前那一丝落寞已经荡然无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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