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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错。”
许望秋也不跟他争论，就宠溺的点点头，“我把牧牧带坏了。”
无论你做什么他都会包容纵容，许望秋身上一直都有这种特质，也是林牧对许望秋最初的印象，抛开一切外在因素，只看这一刻的相处，跟他相处真的很轻松。
“其实你不变态的时候还是挺正常的。”
听起来像是一句废话，但这确实是林牧对他的评价，温柔、包容，没人会不喜欢和这样的人做朋友。
许望秋先是一愣，很快又笑出了声，“对别人那样，都是我装的，不过现在对你都是真的，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的另一面，所以会下意识收敛一点，这就是收敛之后的效果，没有伪装。”
“也不是不喜欢，就是你那样很危险。”
林牧叹了口气，“你又是要杀人又是要跳楼的，多危险啊，杀人是犯法的，跳楼就更不合适了，摔下去会变得很难看的，你帅了一辈子，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那么难看多难受啊。”
也不是没有人劝过自己，许望秋以前看过很多心理医生，但这是第一次有人用这种方式劝。
他不跟你讲大道理，他就告诉你摔下去会变得很难看，还顺便夸你一句，说你很帅，很奇怪的方式，但又很可爱，是林牧会说出的话。
“以后不跳了。”
许望秋说的很认真，甚至算得上乖，真的像一只被主人教训之后乖乖听话的猫猫。
“这就对了嘛，安全一点，别总干那些离谱又危险的事。”
林牧的语气一听就是满意又高兴的，许望秋往前凑了凑，顺便低下了头。
“你干嘛？”
“不要摸一摸吗？我以为会有奖励。”
许望秋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，林牧之前摸头的举动就是把他当什么宠物，可能是一只猫，不过没关系，他本来就不在乎身份，能跟林牧亲近就好。
“这……这算什么奖励啊，”
他又来主动拉自己的手，林牧哭笑不得，“我把你头发都摸乱了。”
许望秋已经很熟练了，主动蹭他的动作也更像一只温顺的猫，没有越界去抱他，因为知道会被推开，只是尽可能亲近的贴着他，声音愉悦，“我要你抱我，要你吻我，你都不会给，还不如就这样，我很喜欢。”
重要的是你也很喜欢，你喜欢的，我就喜欢。
林牧没能理解到他的潜台词，以为他真的喜欢这样，所以摸了好几下，那种柔软的发丝蹭在掌心的手感其实真的有点像撸猫。
气氛太好，是很安静惬意的，林牧犹豫了一会儿，索性顺势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事，“只有一张床，我们怎么睡啊？”
“两个选择，第一个是我们一起睡，第二个是我睡沙发。”
“第二个！”
没想到还有转机，林牧相当激动，“我选第二个！”
“第二个是我睡沙发，然后……”
许望秋慢条斯理的把整句话说完，“等你睡着了我再去床上抱着你睡。”
林牧脸上的笑一僵。
“很惊讶吗？我就是这种人啊。”
许望秋笑着跟他对视，“牧牧，你还要一个变态多正直呢？我没有想趁你睡着把你锁起来，锁在床上对你做什么，就已经很克制我自己了，就算我现在说的好听，到时候做的变态，不也是一样么？”
“我不是个好人，但我至少现在做到了对你坦诚，我觉得我很乖。”
林牧：“……”
坦诚的让人没法反驳。
天都已经聊死了，林牧也算是死心了，推开他站起身。
“牧牧要跑了吗？”
许望秋温柔的询问。
“我跑得掉吗？”
林牧回头白了他一眼，“我去洗澡，然后睡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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