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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沐白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这家伙是在讽刺自己呢！
江沐白没好气地回道：“你少自作多情！
我只是怕你死了，没人帮我对付暗夜。”
程允川被她气笑了，这女人，都什么时候了，还嘴硬！
“放心，我死不了。”
程允川挣扎着想要起身，却被江沐白一把按住。
“别动！
你中枪了，想死啊！”
程允川看着眼前的女人，她的眼里写满了焦急和担忧，这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。
这种感觉，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。
“你！”
程允川想说些什么，却被江沐白打断了。
“闭嘴！
保存体力！”
江沐白说着，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料，动作粗鲁地帮他包扎伤口。
程允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却并没有阻止她。
他看着眼前的女人，她的头发有些凌乱，脸上还沾着血迹，却掩盖不住她眉眼间的风情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程允川问道，他的声音低沉沙哑。
江沐白手上的动作一顿，抬头看向他，眼神复杂：“你猜呢？”
“你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程允川说道，他认识江沐白的时候，她还是娱乐圈的新人，青涩懵懂，像一只无害的小白兔。
“人总是会变的。”
江沐白淡淡地说道，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摆布的小艺人了。
程允川突然说道，他的眼神变得深邃：“不，你没变，你的眼神，你的习惯，都和她一模一样。”
“她？”
江沐白疑惑地看着他。
“没什么。”
程允川摇摇头，没有继续说下去，有些事情，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。
“你还没说，你到底是谁？”
程允川再次问道。
江沐白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开口：“你还记得J吗？”
程允川瞳孔一缩，J？那个在暗夜集团中，和他齐名的顶级黑客？难道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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