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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恨江沐白，恨她的欺骗，恨她的背叛。
他也恨自己，恨自己的愚蠢，恨自己的盲目。
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，混合着绝望的气息，令人窒息。
突然，程允川感觉到江沐白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。
他猛地抬起头，不敢置信地看着怀里的江沐白。
江沐白的眼睛缓缓睁开，眼神迷离，仿佛刚从睡梦中醒来。
“允川……”
她虚弱地叫了一声，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程允川的心脏猛地一跳，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“沐白……你…你还活着？”
程允川颤抖着声音问道。
江沐白艰难地点了点头，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，“我…我好像…做了一个很长的梦……”
程允川紧紧地抱着江沐白，生怕她再次消失。
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，他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，是惊喜，是疑惑，还是恐惧……
“允川……”
江沐白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一丝颤抖，“我…我好像…忘记了一些事情……”
程允川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倒流，心脏狂跳不止。
江沐白还活着？这怎么可能？他亲眼看到她倒在血泊中，气息全无。
难道，这一切都是他的幻觉？
江沐白虚弱地靠在他怀里，眼神迷茫，像一只受惊的小鹿。
她苍白的脸上沾染着血迹，更显得楚楚可怜。
程允川颤抖着手指，轻轻拭去她脸上的血污，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。
“沐白，你真的…还活着？”
他的声音沙哑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江沐白微微点头，眉头轻蹙，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。
“我…我头好痛…好像…忘记了很多事…”
程允川的心再次被揪紧。
失忆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？秦岚的话还在耳边回响，难道江沐白真的欺骗了他？可是，看着她此刻虚弱无助的模样，他又忍不住心软。
“别怕，我在。”
程允川将她紧紧搂在怀里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他此刻只想保护她，无论她曾经做过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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