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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其实不擅长隐藏情绪，喜怒哀乐全挂在脸上，憋久了说话还阴阳怪气，自己已经领教过很多很多次了。
唯独这次，在夏明昭的事情上，夏眠好像特别笃定，笃定到绕过挂脸和阴阳怪气的环节，直接进入冷静状态，提出离婚。
“眠眠，”
周凭川问，“你好像很确定，我会喜欢夏明昭。”
他第一反应是有人从中作梗。
夏眠瞬间回过神来。
他当然确定，因为原着就是这么写的！
但经过今晚，他也几乎可以确定，剧情轨迹已经在他的干预下产生偏移。
现在周凭川......是喜欢他的。
反派大佬对主角受强取豪夺的剧情尚未发生。
那要不要告诉周凭川真相呢？
夏眠犹豫两秒，决定暂时保密。
换位思考，如果他每天认真生活、工作，费尽心神扩张商业版图，让家族在自己手中越来越兴旺，去年还成立了自己的小家。
结果，这时有人告诉他：“你身边的一切都是假的，连你自己都是假的，你就是个用文字虚构出的纸片人！”
......太残忍了。
比楚门的世界都残忍。
而且乱说会不会引起剧情再次波动，他也不确定。
在没找到解决办法之前，先稳住吧。
“......我害怕嘛，”
夏眠随便扯个理由，“夏明昭享受了本该属于我的人生，得到了我‘曾经’喜欢的人。
我怕他连你也抢走，正常人都这么想。”
夏眠特意在“曾经”
二字加上重音：“你不也挺确定我跟周霆有一腿的吗？”
周凭川眸光一暗：“以前你喜欢他，现在他喜欢你。
前脚他为你跟夏明昭提离婚，后脚你也跟我提离婚......”
“行行行，别说了，”
夏眠听的脸发烫，“都是误会，误会。”
说到这儿，夏眠才意识到，刚才光顾着思考和拌嘴，有些特别重要的话一直没跟周凭川讲。
他不再挣脱，反手抱住周凭川：“那天早上回去，你有没有不舒服？”
周凭川顿了下，忽然咳嗽起来：“受寒了，反反复复发作，到现在都没好。”
夏眠哪见过周凭川生病的样子，在他印象里，周凭川简直无坚不摧，疼的心尖尖都发颤：“那先坐下，我给你倒点热茶。”
“不用，站着挺好的。”
“行吧，你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。
以及......对不起。”
夏眠太年轻，年轻到还没法坦然面对自己的错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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