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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洛诺斯道，“他是最早倒向我们的一位。”
“他……会恨我们吗？”
苏醒问。
“不会。”
伊洛诺斯摇头，“因为他比谁都清楚，旧世界已经无法继续存在下去。”
话音刚落，那道光芒逐渐凝聚，化作一道虚幻的身影。
那是小地之神塔尔的意识体。
“伊洛诺斯，苏醒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低沉，却少了往日的锋芒，“你们……真的做到了。”
“是的。”
伊洛诺斯点头，“我们终结了神战，重塑了世界。”
“但你们也剥夺了我们的神力。”
塔尔缓缓道，“我们不再是神，只是……世界的回音。”
“这不是剥夺，而是升华。”
伊洛诺斯道，“你们的意识将与世界共存，不再受神力的束缚，不再被欲望驱使。”
塔尔沉默许久，最终轻轻叹息：“也许……你们是对的。”
他望向远方的星辰，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：“我曾经以为，神明的职责是掌控世界。
但现在我明白了，真正的神明，是让世界自由生长的存在。”
“谢谢你，塔尔。”
苏醒道。
“不用谢。”
塔尔微微一笑，“我只是……终于明白了自己该走的路。”
说完，他的身影缓缓消散，融入了宇宙的深处。
“他走了。”
苏醒望着那道渐渐消失的光芒。
“不，他只是找到了新的存在方式。”
伊洛诺斯道。
就在这时，宇宙深处，一道新的意识波动浮现。
“雅典娜……”
苏醒感知到那熟悉的气息。
奥林匹斯山之上，雅典娜站在神殿前，望着无尽星空。
她的神力依旧存在，但她已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智慧女神。
“你们改变了世界。”
她轻声自语，“但你们也……改变了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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