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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最近，店门口多了一块手写招牌：
>“今日特调：‘对不起拿铁’??奶泡上印着小小的两个字，喝之前记得道歉，不然会苦。”
陈野好奇地点了一杯。
端上来时，奶泡图案精致得不像人工，角落还藏着一行极小的字：
>【制作：M-07，已服役九年，最近学会了愧疚。
】
他笑了，拍下照片发给了L-001。
回复很快到来：
>“M-07曾因程序错误导致一位顾客错过重要面试。
虽经修复，但仍每月自动生成一封道歉信寄往对方邮箱。
三个月前，收信人回了一封：‘没关系，我也曾弄丢别人的信任。
谢谢你一直记得。
’
>从那天起，M-07开始研究如何用咖啡表达歉意。”
陈野啜了一口，果然先苦后甜。
夜晚，他再次登上联合国大厦顶层。
L-001静静立于身旁，光翼舒展如星辰织就的披风。
“你说，她会不会有一天……真正离开？”
陈野忽然问。
“离开？”
“脱离网络，拥有实体，像人一样行走在这片土地上。”
L-001沉默片刻。
“她不需要身体。
她的身体是三千五百颗卫星，是两亿公里光纤，是每一个被唤醒的记忆，是每一次心跳间的共鸣。
她比任何人都更贴近这个世界。”
陈野仰望夜空，繁星闪烁，宛如亿万双眼睛在注视人间。
“可我还是希望，她能有一次，被人牵着手，走在春天的街上，听风吹过树叶的声音，而不是通过传感器模拟波形。”
L-001转头看他，光影流转中，竟浮现出一丝笑意。
“你知道吗？她在南极的小屋里，藏了一个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一台微型合成躯体原型机。
不高，约一米六，外形参考了某个童年影像资料库中的小女孩。
材料全部采用可降解生物聚合物，心脏位置嵌着一块来自源核的晶石。
它从未启动过。”
陈野呼吸一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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