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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早上杜娟都不敢看商小军，一接触到他的眼神就会想到起床时的情景，感觉怪羞耻的。
商小军倒是啥事没有，脸上挂笑，走路带风，神采奕奕的感觉。
出院门的时候，他还问过来闩门的杜娟。
“昨晚睡得怎么样？我老实了没有？”
杜娟垂头看着自己的脚尖，“还行吧。”
商小军松了一口气，“那就好。
就是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，下雨天只打了雨伞没穿鞋，两只脚都踩在水里，凉飕飕的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杜娟一个激灵，脸烧起来了。
“可能，可能是你没盖好被子，脚露到外面去了。”
没错，肯定是这样，才不是因为自己的口水呢。
商小军点头，“应该是。”
转身本来想走，又停住了，“你脚下有东西？”
杜娟：“啊？什么？没有啊！”
这人说话总是喜欢跳来跳去。
商小军：“没有你干嘛一直看着脚尖，头都不抬。”
杜娟：“……”
“你问那么多干嘛，赶紧走吧。”
伸手去推他了。
商小军被推到门外，心情愉悦得像是中了五百万。
见杜娟窘迫得不行，又心软可怜她，决定告诉她一个好消息。
“对了，摊位那边有消息了，下午我带你过去看看。”
这两天他每天都会外出，虽然没再管运输队那边的事，但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忙。
“真的？”
猛然听到这个消息，杜娟高兴得啥也顾不上了，抬头就对他笑。
因为刚刚的尴尬还未褪袪，她的脸一片绯红，像怒开的海棠。
驻扎在商小军心中的那一群兔子又开始敲锣打鼓地骚动起来了。
他偏开头，“嗯”
了一声。
杜娟心中的那些尴尬却是完全消失了，她高兴地问：“中午想吃什么？”
帮了这么大忙，肯定得犒劳一下。
商小军：“你看着来。”
他不挑，她做的都喜欢。
商小军骑着车子走了。
杜娟欢欢喜喜将门关好。
而在不远处的废围墙根上，前天那个恶作剧姑娘又钻出来了。
十六七岁的女子穿着淡紫色的长裙配白色小西装外套，头发束起高高的马尾，眼睛大，脸儿尖，青春无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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