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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九阶后，陆离开始感觉自己明显的有点升不动属性了。
之前他属性提升很快，是因为他榨干了血统中的潜能，而且还吸收了漆黑魔神过量的黑色物质。
陆离也不是没想过干脆就用漆黑魔神的力量修炼，但那...
陆离和萨拉玛一路无言，穿行在荒凉的天地之间。
脚下的土地仿佛被时间遗忘，寸草不生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死寂。
他们都知道，这是时间长河稳定后留下的后遗症??世界失去了变数，也失去了生机。
“你感觉到了吗？”
萨拉玛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。
“嗯。”
陆离点头，目光落在远方的天际，“世界正在失去活力。”
“因果律被固定，一切都被锁死在既定的轨道上。”
萨拉玛叹息道，“没有了选择，也没有了希望。”
陆离沉默。
他知道萨拉玛说得没错，可他别无选择。
时间长河若不被稳定，整个宇宙都会陷入混乱，无数世界将被撕裂，无数生命将被抹去。
他只能在两个极端之间做出选择，而他选择了牺牲变数，换取秩序。
“也许……我错了。”
陆离低声说道。
“你没有错。”
萨拉玛轻轻握住他的手，“你只是做了你认为对的事。”
陆离看了她一眼，眼中闪过一丝感激。
他知道萨拉玛一直在支持他，哪怕她心里也充满疑问和不安。
“谢谢你。”
陆离轻声道。
萨拉玛微微一笑，“我们是同伴，不是吗？”
两人继续前行，脚步坚定，可心中却充满了迷茫。
他们不知道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什么，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否还能恢复生机。
他们只知道，他们必须继续走下去。
……
“你真的打算就这样放任他们离开？”
道衍站在时间长河之畔，望着陆离和萨拉玛远去的背影，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。
“我能拦住他们吗？”
天荒淡淡地说道。
“你不想拦。”
道衍看了他一眼，“你其实也觉得陆离做错了。”
“我没有资格评价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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