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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噗。”
顾轻烟没忍住，猝不及防的笑出了声。
她轻轻戳了戳唐昭云的额角，哭笑不得的看着她，“我是总裁，不是法盲。”
“随便调查别人信息是犯法的！”
唐昭云恍然大悟。
果然，她被那些霸总小说荼毒了；季书晴信息闭塞现在看来倒也正常。
她呆呆的点了点头，可又瞬间觉得哪里不对。
为什么，她从前找的那位律师，就能轻而易举的查到别人的资料？
“小昭云，距离下一场还有10分钟哦~”
顾轻烟朝着唐昭云抛了个媚眼。
她有些好奇的望着大厅，“刚刚跟你说话的，是季书晴？”
唐昭云眼底划过一丝惊诧，“对。”
季书晴这人脉，比她想象中广很多啊。
“你俩有仇啊？”
顾轻烟低笑一声，饶有兴致的品着杯中的红茶。
唐昭云没说话；乖巧的喝着牛奶。
“那可真是太好了！”
“嗯？”
她疑惑的看向一脸兴奋的顾轻烟，“顾姐姐也？”
“我看他们家不顺眼很久了！
仗着个艺术家的身份为老不尊，还不是沽名钓誉，待价而沽？”
“还有思慧这一家公司，我也看着不顺眼。”
“郑明集团也是……”
唐昭云有些懵的听着顾轻烟几乎吐槽了一整圈赌石公司。
她睁着无辜的大眼睛，“顾姐姐，您有喜欢的公司吗？”
怎么感觉……顾轻烟谁都不喜欢？
“有啊。”
顾轻烟垂眸，昵了她一眼。
“宴氏集团和东阳贸易，都是我的合作方。”
“除此之外呢？没了？”
唐昭云疑惑的眯了眯眼睛；身为总裁，不应该游走在各家公司之间，游刃有余把酒言欢吗？
她的脑袋，被顾轻烟轻轻敲了一下，“我又不是扶贫，跟那么多公司合作干嘛？”
“看他们不顺眼是因为这些人竟然敢拒绝我！
我提出收购他们竟然不乐意！”
她气的狠狠眯了眯眼，“最好别让我逮到机会，夹紧尾巴做人。”
唐昭云不敢说话，喝着牛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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