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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来是布置进攻战术。
二来是给王毅缓口气。
此时的王毅，下场之后，一屁股瘫坐在板凳上。
他的面色苍白得有些吓人。
脸上，身上，豆大的汗珠，颗颗滚落。
他低着头，每喘一口气，似乎都在用掉最后一丝力气。
一颗汗珠，在他鼻尖上摇晃。
折射着球馆里的灯光。
啪嗒！
掉落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
他的头发早已湿透，但是却根根笔直竖立。
犹如刺猬身上的尖刺。
詹姆斯和沃格尔一左一右，按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王，怎么样？”
詹姆斯声音有些低沉。
这样的比赛，连他也为之动容。
王毅似乎气已经喘不匀了。
足足过了半分钟，才回答道：“没……没问题……”
沃格尔轻叹了口气。
说道：“王，最后一攻就……”
“把球给我！”
已经累成狗的王毅，听到教练的话，却突然转头，看向教练。
比赛打到这个份上，他早已上头了。
上一次他说出这句话时，是带着商量的语气。
但是这一次，他的语气之中却带着决绝之意。
显然，他不是科比。
以他在球队的资历和地位，还远远不够说出这句话。
显然，教练此时更加理性。
更能把握比赛的脉搏，能比拼上头的王毅更理智地看待比赛。
但是，拼上头的王毅已经顾不得这些了。
他已经连着打进了四球。
最后这一球，至关重要。
无论如何，他一定要打进！
所以，把那该死的球，给我！
旁边的詹姆斯看着已经累到近乎虚脱的王毅，脑海里却是曾经那个男人的影子。
那个男人，对于胜利有着近乎偏执的渴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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