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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羡背对着她，没能在第一时间看见。
阿玫只能从他的语气、背影中看出一点点烦躁。
他看起来心情不太好。
考虑到二者的关系，阿玫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，就在这个空档里，顾羡身旁的陈在看见了阿玫，忙叫殿下回头。
阿玫就这么猝不及防地与顾羡对视了。
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，她在顾羡脸上看见了一瞬间的惊措，紧跟着就是随之而来的笑容。
他的眼眶在看见阿玫的一瞬间变红了。
陈在正要上前来扶着阿玫，刚迈开一条腿，就感觉身边一阵风吹过，差点把他吹倒。
阿玫没注意陈在，她只看见平日稳重的顾公子红着眼眶冲向她，因满眼都是她，没注意脚边的地，差点被树枝绊倒。
他冲到阿玫面前，似乎要抱住，却突然止住步子，在她面前保持了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阿玫鬼使神差般地抬起头看着顾公子。
被阿玫看着，他眼眶越来越红，鼻尖也有点粉了，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脸。
他的目光直接却没有攻击性，就算被盯着看，也不会感到不舒服。
风停了，阿玫闻到了他身上的花香。
虽然之前也有过近距离接触，但她还是第一次闻到这股味道。
冬日里，哪里来的花？
“去哪了？有没有遇到危险？”
阿玫正胡思乱想时，眼前的顾公子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嘶哑，明明没哭过，却像是哭了那般。
阿玫重新看向他，见他满脸委屈。
这副神情，让她没由来地想起村口的大黄。
“没有遇到危险。”
她的心停了一拍，下意识地撒了慌。
不知名的花香依旧萦绕在她的鼻尖。
她对花粉过敏，却在这一瞬间，有些贪恋这股味道。
顾羡没说话，他后退一步，打量着阿玫。
她看起来确实没受伤，但——
顾羡抬起头，看向阿玫身后的小巷子。
她是从那里出来的。
顾羡目光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股凛冽之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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