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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里，端木晟的眸色更淡了一些。
公司里那个商务内鬼把文件拿到手之后，为什么不给其他公司，而单单只给了陈氏集团？
冥冥之中，这两者到底是个什么关系？
又或者，这个商务间谍是陈氏集团安插在端木集团的卧底？
端木晟在心中做了无数个设想，但到最后，还是摇了摇头。
他今天抽烟有些狠，一根烟很快就抽完了，端木晟把烟丢进烟灰缸里，从桌上拿起手机，从通许录里找到了许久未联系的陈氏集团总裁——陈果的号码。
迟疑了一下，端木晟手指按了下去，电话声在办公室里回响着。
响了几秒，听筒就传出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随后传出了陈果带着些笑意的声音。
“端木总？别来无恙啊？”
端木晟的舌尖在口腔里打了个转，唇角平平。
“我看应该说是陈总别来无恙啊。”
端木晟嗓音干净，却又透着几许凉意。
闻言，陈果的身体僵硬了一下，不过又很快恢复如常，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问：“端木总这是在说什么？我有些听不懂啊，我记得我们不是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吗？我还没有搞清楚端木总给我打这个电话的用意是什么呢。”
“陈总，方便出来见个面吗？”
不想跟那头的男人废话，这件事在电话里也不好解决，不如直接见面来的干脆。
陈果迟疑了一秒，还是答应了端木晟的邀请。
等陈果来到两人约定好的地点时，巡视了一圈咖啡厅四周，却发现端木晟早已坐了下来。
陈果神色一敛，迈步往端木晟的方向走去。
“不好意思，路上有点堵车，所以来迟了。”
陈果嘴里说着抱歉的话，但语气并没有半丝抱歉的意思。
端木晟对此也没说什么，他拿起桌上的拿铁，抿了一小口。
苦涩的味道充沛着他的味蕾，让他的眉头微不可查的动了一下。
“不知道端木总今天叫我出来是什么事？”
陈果明知故问。
端木晟实在是不喜欢跟别人说废话，现在又看到陈果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，神色沉了沉，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“贵公司这几天最近不是推了一系列的计划嘛，我就想来向陈总取取经。”
端木晟扬了扬唇，但眼里却丝毫笑意都没有。
“端木总哪里还需要向我取经？你的商业头脑那么好，可是我陈某想不来的，那些计划也不过是我公司里的职员想出来的罢了，只不过正好实施的很顺利罢了，根本就不值得一提。”
陈果跟端木晟装起了糊涂。
放在桌下的手被端木晟紧紧攥了起来，上面凸起的青筋清晰可见。
可真会装。
不过陈总有这个装下去的兴致，他可没有。
端木晟一声哂笑，薄唇微开：“都到这时候了，陈总就没必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了，难道陈总不知道你的那份文件是从我们端木集团所夺来的吗？”
开门见山，一针见血。
像是没有想到端木晟会把话说的这么直接的样子，陈果脸上闪过一丝尴尬。
毕竟这不是一件光明的事情。
“我不知道端木总为什么会这么说，那份文件里面的计划都是我公司里面的人想的，现在端木总怎么会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呢？你们端木集团那么宏大，何必要跟我一个小公司对着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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