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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初挑了最重要的一部分告诉修斯。
他很少提起家里的事情，修斯也很懂气氛地没有再追问。
“以后我可以陪你在这里过春节。”
修斯说。
他的好意郁初是心领了，但是没什么必要。
“我们一年才多少假期，”
郁初说，“你回去和家人一起也挺好的。
我一个人也习惯了。”
“春节的时候要团圆。”
修斯看向他，“我听别人都是这么说的。”
郁初咬着吸管，笑起来：“那有人过年的时候还在加班呢，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团圆。”
修斯似乎有话要说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，可最后他什么也没说。
他们从街上一路散步到江边。
天气太冷，江边步行道上的人不算多。
郁初手里的奶茶已经要见底，他摇了摇，里面还有不少芋圆。
今晚月明星稀，郁初抬起头，直视月亮。
他小时候会伸出手指指着月亮，这种时候杜芮舒就会和他说不能用手指月亮，不然耳朵会被月亮割掉。
他对此深信不疑，没有再指过月亮。
但是长大后想想，这种事情其实没有什么科学依据。
郁初转头一看，修斯在那里用食指和大拇指比划月亮的大小。
他走过去：“在干什么呢。”
“今天晚上的月亮好像很大。”
修斯说。
“我感觉好像差不多。”
郁初微微眯起眼，仔细地看了看月亮，“比平时要大吗？”
“有可能是我看错了。”
两人走过步行道，又过了桥，最后走到附近一条没有人的小径。
郁初扔掉了空的杯子，走回到修斯身边：“好了，走吧。
终于能扔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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