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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惜。”
李寒衣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，只是问道：“你那位弟子怎么样？”
“轻功卓绝，我看再练个几年，比江湖第一大盗墨罗生也不会差多少了。
算账能力也是不错，才来几天，就把烂了几个月的账给盘活了。”
司空长风笑道，“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？”
李寒衣眉毛一挑。
“只是隐脉受损，这辈子怕是也习不了上乘的武功了。
一开始看他挂着无极棍，我以为不会武功之类的话是骗我。”
司空长风叹了口气。
“隐脉受损！”
饶是镇定如李寒衣此时却也大惊，“怎么可能？那他这些日子练枪？”
“我起初也不信，但我把了他的脉搏。
他的隐脉是断的，若强行运功也是可以的，但气血翻涌，随时都会经脉浑身竟断而死。
想必当年在天启城中，有人对他下了狠手。
可是他不肯多说，我便没有再问。”
司空长风说道。
“至于练枪。
我本以为枪棍本为一脉，他用枪，用的应该是棍法。
但是我忘了，他的枪，应该是那个人教过的。
啧啧，不用内力，只用枪劲便有如此模样……真是可惜了啊！”
“隐脉受损，可有药可医？”
李寒衣微微皱眉。
“有。”
司空长风答得干脆。
“是什么？”
李寒衣知道自己的这个三师弟精通医术，他若说有，绝不会是空穴来风。
“蓬莱仙岛，海外仙人，补魂天术。”
司空长风说得一字一顿。
……
一间客栈，
慕容初夏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，神色淡然，手中还捧着一本看了一半的书。
她低头看着书：“你休息好了吗？我给你挑的这身衣裳可还合身？”
司空千落一身鹅黄色裙衫，掐丝嫩绿，还戴了一只白色山茶花的玉簪。
端的是娇俏英气，灵气逼人。
慕容初夏带着两个人找了家客栈修整，她等的耐心，司空千落也跟着她等了好一会儿，确实在等不下去了，在院子里不停踱步。
“慕容岳，你好了吗？怎么比个姑娘家还麻烦。”
第三问的时候，司空千落差点忍不住一枪敲过去。
房门在瞬间被打开，一身白衣一尘不染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慕容岳从里面走了出来，气质出尘，到有些像慕容初夏的感觉。
他整了整衣衫：“我梳洗好了，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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