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饶是文津，也明白向旋此番的盘问，是带着问罪的意思。
他的视线从向旋微侧的身子，到她曲起搭在椅子靠背上胳膊，再到随意翘起的二郎腿扫过，最后抬脚走到她的面前。
“如果是，你今晚是不是会拒绝”
头顶罩下的阴影，遮住向旋的脸，她用平常一惯的语气说道:“会。”
至少目前，她没办法接受一个，与他人发生过亲，密，关系的异性。
当然，这跟文津发生亲，密，关系的对象的身份是没有关系的。
她只是纯粹，无法说服自己而已。
她的拒绝之后，文津皱起了眉，像是认真想了一会，才道: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”
向旋向他确定。
文津点头，“没有。”
一问一答，简单明了。
向旋从黑影下歪出半边脸，一只眼睛里全是怀疑和不信任，“怎么可能，我可是看着你们抱一起，还住一起，婚后那些日子，一次都没有？”
“那都是假的。”
“那也是你幻想出来的。”
“里面的也是你。”
“”
向旋鼓着嘴，好半晌才说:“那不是我，那只是一个和我长了一张脸的假货。”
“不是。”
文津上前一步，弯腰使自己的脸和向旋保持在同一位置，“那时候，对于我来说，那就是你，你要因为这个讨厌我吗”
不知名香味重新钻进向旋的鼻子，她往后退了些，后背贴上椅背，毫不犹豫点头，“是的。”
就算那是和她有着同一张脸的女人，是她的替代品，那也只是假货。
“你在怪我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说谎了。”
文津极为平静的话后，向旋眉间起了些烦躁，伸手去推文津，“没有，我好端端扯什么谎，你别离我这么近，我喘不上气了。”
这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，不想文津却真因她的推拒，向后退了几步，跌坐在地上。
她都没有用力。
向旋一僵，想站起来扶文津，见文津已经自己站了起来，又歇了这个心思。
“我知道了，你好好休息。”
站起后的文津没有再看向旋，而是默默走到房门口开门离开，临走前还特意带上了门。
文津一走，向旋就从椅子上站起来，在房间里跟只暴躁猴子一样转了起来。
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，她心里乱得很。
有点后悔，也有点别的。
几次，她都是不自觉走到门口，又转回来。
就这样几次来回，她咬牙一跺脚道：“算了，先问问情况。”
开门出去，向旋迈着小碎步往文津的房间走。
一路走，还一路探头探脑到处看，很怕有人发现她。
到了文津的房门口，她用最轻的动作敲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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