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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把抓住温时予的袖子，眼睛亮晶晶，摆明了要耍赖。
“我可没钱，付不起车费。”
温时予看着他，一时有些恍惚。
他似乎睡了很久，却一直睡不踏实，梦里面总有什么不好的事在纠缠着他，让他无比痛苦。
好不容易醒来，发现车上只有他一个人，他就明白今天鹿晨为何反常地与他打招呼了。
拿起团成一团的校服，上面还散发着淡淡的柑橘香味，他有些好笑，又有些无奈。
虽然被坑了一把，但意外地并不讨厌。
鹿晨也很难啊，而且他那小身板，真要走到学校估计就累垮了。
看了眼时间，才中午，再睡会儿好了。
他再次倒在鹿晨的校服上，这一次清甜的柑橘香印入记忆中，驱散了灰蒙蒙的梦魇。
等他醒来，又绕着帝都转了小半圈，回到学校门口。
蹲在路边的鹿晨就像是迷路的小狗，可怜兮兮地张望，企图寻找到一个好心人带他回家。
那一瞬间，他的内心涌起一股冲动，在理智刹住闸之前，已经喊出来他的名字。
后悔的情绪很快出现，却又被那亮的惊人眼睛打败。
他深切地感受到，此刻他是被深深需要的。
温时予沉默地刷了自己的卡，两人走到最后面坐了下来。
“谢谢你啊，回头等我有钱了，请你吃大餐。”
鹿晨笑得格外甜，毫不客气地画着大饼，至于什么时候能实现，他就保证不了了。
温时予看着他，片刻才点了点头。
见他不说话，鹿晨也不觉得尴尬，满是好奇地看了他一眼，衣服皱皱巴巴的，不像是换过的样子，该不会是一直在车上睡到现在吧。
真能睡……
“你是要回家吗？”
温时予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实话：“不了，我要先去一趟打工的地方。”
今天是结工资的日子，领了那三千块钱，下个月的生活就有保障了。
说是三千块，大部分都要交给嗜赌如命的父亲，否则迎来的就是一顿暴打。
作为古武修行者，他自然是可以打得过父亲。
可修行规则规定，古武者不得对普通人动手，更不用说那还是他父亲。
一旦他动手，被父亲大肆宣扬，迎接他的就是退学的后果，他的一生将彻底完蛋。
他不想永远陷入这样的泥潭中，只能继续忍耐，积攒力量。
鹿晨点了点头，并没有在意。
就在这时，系统却出现了提醒。
【恭喜你，触发炮灰剧情。
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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