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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了顿，许言冉咬牙切齿的说出了三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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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言冉眼底波动的情绪，还有眼底弥漫的浓烈恨意，让肖凌寒立马相信了她的话，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办法掩藏自己眼的情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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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不知怎么的，他肖凌寒又想起了昨夜顾暮眼底闪过的那一丝慌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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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，成交。
不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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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会说服沈黎烨将你一直追踪的那一个旧城改造的项目，让给你。”
许言冉非常干脆的说出了自己的条件，干净利落，丝毫没有一点拖泥带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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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了许言冉，肖凌寒轻轻的环住顾暮清瘦的身体，“真希望这辈子停留在这一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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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暮有些怅然，还是点头应道：“好，我陪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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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凌寒转过顾暮的身体，看着她的眼睛，能够搜寻到一些爱意，可他却还是有些底气不足，“你爱我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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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肖凌寒，顾暮眼前闪过自己躺在床的父亲，还有伤痕累累的许言冉，想起了和肖凌寒在一起的一幕幕，刚想说什么却又被肖凌寒一把抱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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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凌寒紧紧地抱着她，低声道：“好了，别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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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与不爱，往往在一念之间。
肖凌寒知道自己是深爱着顾暮的，这辈子唯一走进他心里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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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，他却总感觉顾暮离她很远很远，触摸不到顾暮的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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