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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呢？有没有看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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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说是问，但是秦雨心已经督定，司马言对左昭明是有感觉的，不然的话，以她的性子，早把左昭明结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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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，我也不知道。”
司马言端着酒，慢慢地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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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有些迷糊不清地慢慢在院摇曳，像一只舞动的丹顶鹤，高贵，优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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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起初的时候，我特别讨厌他，鄙视他，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。
可是，后来，我慢慢地下不去手，还开始会心疼，会害怕真的伤了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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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是个流氓，我讨厌他，但是最近却经常梦到他，害得我整天都没有精神。
我很纠结，不知道这样算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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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怎么可能喜欢他，他是一个混蛋，小痞子，流氓。
我不可能喜欢他的，不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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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马言喃喃自语，在院子漫步，喝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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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雨却支着脑袋，听得很认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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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不坏，女人不爱，呵呵，正是这个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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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雨，你说，我还有资格得到幸福吗？”
司马言走过来，狠狠地抓住秦雨的胳膊，一脸的凄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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