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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君看见江雨霏着急的样子，轻点鼠标，耐心地指着屏幕的另一组数据说：“但是物理地址不是柳小丹平时用的电脑，而是一台移动pc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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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移动pc？笔记本电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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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君点点头：“而且，从发邮件的时间看，所有的邮件是定时发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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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是说，即使发邮件的人不在研究院，也有可能早在发邮件之前，用移动pc和我们研究院的内部ip，设定好了邮件？”
江雨霏灵动的眸子滴溜溜转了转，恍然大悟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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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聪明！
这种事，没人会傻到用自己的电脑、自己的ip去做。
所以，你的好基友柳小丹八成都只是个炮灰！”
张君开玩笑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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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这不怪了！”
江雨霏眯起眼睛，眸光里折射出明显的了然和鄙夷，很快转化成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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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素素啊杨素素，你也不愚蠢嘛！
为了陷害百合，死了不少脑细胞吧？<p>
夜幕，研究院单身公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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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小丹哭得梨花带雨，一边抹泪一边语无伦次地向坐在床的百合道歉：“百合姐，......真的对不起......可是，真的不是我做的......呜呜呜......对不起，我不知道谁会想到利用我的ip，我真的不知道......我跟雨霏关系这么好，我也一直把你当好朋友好姐姐......呜呜呜......我真的不会做这么无耻的事情......我们科长和院领导已经找我谈话了，可是真的不是我......呜呜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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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哭了！
算不是你，你也有责任！
谁让你不好好看好自己的电脑！”
江雨霏在旁边，一边恨铁不成钢地埋怨柳小丹，一边不停地给她递纸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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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合虽然眼睛红肿，但脸已经有了血色，仿佛睡了一觉之后，她真的忘记了那封让她无地自容无从辩解，甚至是毁了她的邮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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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哭了，小柳。
我知道不是你，你不用自责。”
从江雨霏手里拿过纸巾，百合亲自给柳小丹擦起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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