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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池情不自禁地就捏了捏。
戚燎眉梢微挑。
慕池：「……对丶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。
」赶紧撒手，「你靠得太近了，请让开。
」
「跟我这么客气？」戚燎不退反进，「你就没什么话对我说？」
慕池看也不看戚燎，只低头盯着戚燎的喉结，脑中蹦过一个想法，看上去也好好亲……不行！
「谢谢你救了我。
」慕池尴尬地找话，实则脑中一团浆糊，现在是不是在做梦？为什么感觉这么混乱？
戚燎逼近，「还有呢？」
「还有什么？」
「救了你，你当以身相许。
」
「……」慕池不可置信，戚燎这么主动的吗？为什么突然就对他攻势这么强？一定还在做梦！
慕池摇摇脑袋，想要清醒一点，被戚燎捏住两腮。
「别摇了，你的脑子本来就坏了。
」戚燎说，「再撞一下估计就变成傻子了。
」
慕池羞恼地瞪他，然而目光一接触到戚燎的脸，就被黏住了，他想起梦里的自己，千百遍地摸过这张脸，指尖记得每一毫厘的触感。
温热，光滑，微微的糙感，如雕塑，是常年户外锻炼所致。
戚燎看到了平常的慕池，总是这么不加掩饰地看着自己，像是为自己着迷，不禁唇角微翘：「想起来了？」
慕池：「……没有。
」
戚燎脸色一秒制冷，「没有？」
慕池硬着头皮说谎：「没有。
」眼睛迅速眨了几下。
戚燎的眼神有些深，俄顷笑了一声：「想不起来也没关系，我会帮你想起来。
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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