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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可能啊，也有可能是有钱的买卖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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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什么可能？”
其实我和小佳夫人都心里有数，但是是谁都不肯先把那个人的身份说出来，“你觉得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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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道，会是什么世外高人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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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高人会做这等下作的小手段来骗一个女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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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许是善意的谎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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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陌生人会对这么一个深宅大院里的女人说善意的谎言么？恐怕连善意都没机会表达吧？”
我笑道，“会是周奶奶出嫁前的情人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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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奶奶好象和我说过，她一辈子只爱了周爷爷这么一个男人，甚至可以说，从小和周爷爷在一起，都没机会接触和认识别的男生。”
小佳夫人说，“人家青梅竹马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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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哈……”
我尴尬，客套不下去了，叹了口气，“唉，我们别这么骗自己了，时间也不多了，谁知道梦钺能撑多久呢？你说说，是不是是……一起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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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爷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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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爷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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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俩异口同声，是商量好的。
这是个几乎呼之欲出的事实，但也尚未考证，只是猜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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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会有别的可能么？”
我唏嘘，坐在屋顶角落不肯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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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佳夫人轻飘飘下去了，仰头唤我，见我无动于衷，回头看华师傅，“我们下面该怎么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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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不是看得很开心么？”
华师傅仍旧波澜不惊，半眯缝着眼睛，“继续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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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样好吗？”
突然，我感觉是在窥探别人的隐私似的，“这似乎是周奶奶的私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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