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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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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，梦钺露出羞涩的表情，嘴唇也微微抽搐了一下，说，“我我不知道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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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？”
我不可思议，“你连自己是男是女，你都不知道，你……你六百年前和楚钺认识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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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认识啊，我”
他吞咽了下口水，终于也有了示弱一般的表情，“我只是楚钺的梦境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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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梦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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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刷三观，无论是听到，看到的，是以他现在说出这么句驴唇不对马嘴的话，也淡定地站在那里了，“梦境是什么意思？你是楚钺做过的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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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象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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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咦？”
我皱眉，狐疑地看他，“什么叫好象不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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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摇摇头，一脸肃穆，但那表情也称之为麻木，“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
他搔了搔头，有点抱歉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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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”
我从门缝里下打量他，“你该不会也是失忆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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