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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。
闻气味就行。”
“那就好，你叫我怎……”
曜抱起他，绕着温泉找了个矮一点的位置。
他手先进水里试探了下，然后拎着白杬的咯吱窝将小白狼泡了进去。
尾巴触及水面，白杬飞快蜷缩，四肢紧紧抱住自己。
“别怕。”
白杬尾巴尖试探地在水面点了点。
“没怕，就是没准备好。”
“那你准备。”
等了会儿，曜见他面上的神情放松，轻放而下。
毛毛被沾湿，整个身体被水温柔地托起。
水漫过胸口，一股憋闷的感觉若有若无。
白杬四肢乱刨，下意识要往曜的身上爬。
曜摸摸他的头，手微微托着他，自己也抬步下去。
旁边，几道欢呼声响起，兽人们重重地砸进了水面。
水花四溅，白杬身上还剩下的唯一干燥的毛湿透了。
小白狼毛发蓬松的时候，看着乖巧憨软。
现在湿了毛，身板儿在黑狼当中依旧是最瘦的。
曜：“多吃点。”
“我已经吃那么多了。”
白杬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又将爪垫按在曜的脸上，“我现在算比较健康。”
这一路下来，他只让曜拎着自己跑了两次。
比以前稍稍进步了。
温泉的水温刚好，要是没有对兽人来说冲鼻的硫磺味就更好了。
脑袋上的毛洗得耷拉，只有两个尖尖的耳朵隐隐露出。
看起来像被欺负了似的，一副小可怜样。
这几天都在路上，只有吃饭和睡觉的时候才能好好休息一会儿。
神经舒缓，泡着泡着就困了。
白杬将下巴搁在了曜的肩膀上，迷糊地闭眼。
还没睡熟，背上起来了熟悉的搓背感。
蒲扇似的大掌完全能盖住他的脊背，像搓抹布一样，从脑袋一直滑到尾巴尖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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