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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靠在车背看着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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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，内心的一丝期待都被浇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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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怎么会有心呢，要是有心不会这样对自己的母亲，不会让自己母亲等了他一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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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恨，恨这个男人，恨他没有遵守诺言，恨他辜负了自己的母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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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他的哥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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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诺，慕言，合起来是“诺言”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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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言捂住心脏处，疼痛难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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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在用哥哥的生命活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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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心好痛，像是被针扎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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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言呼吸变得急促，他闭眼睛靠在椅背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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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，为什么要将他哥哥的生命残忍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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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真的难以想象自己的母亲在当时是怎么痛苦，而他，他所谓的父亲可以这么轻松地和另一个女人结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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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会原谅他的，不会原谅傅家的每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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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言握紧了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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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公寓，慕言给了钱下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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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慕言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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