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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他和婉柔的唯一一张合照，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扔掉，哪怕是在气头也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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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他知道，扔了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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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业指腹摩擦着照片年轻的慕婉柔，她扎着两条麻花辫，一脸清秀。
大大的眼睛，高挺的鼻子，樱桃般的小嘴，在那个时候也算个大美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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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他是被她这种干净、温婉的气质所吸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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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如其名，温婉又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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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多年来他唯一放不下的女人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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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如白驹过隙，忽然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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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晃是二十多年过去了，他还在纠结和执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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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的深爱，也是这样而已，都散了……<p>
如果说，真的还剩下些什么，只不过是那曾经的一些执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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恨她，是不是也代表其实还放不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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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不爱，连恨都恨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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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已燃尽，触痛了他的手指，也唤回他的思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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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业把烟在烟灰缸里用力按了按，他将照片放在一本夹着，起身放回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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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雯见他要出来，便蹑手蹑脚地回房，她关了灯床侧躺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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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业从房出来回到主卧，他躺在床背对着李雯，怎么也睡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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