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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伊人靠在他的肩头，抽搭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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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笨女人，告诉我，发生什么事了，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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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顾霆笙，我遇到了一个难题，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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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难题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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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伊人松开他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：“我遇到了慕言的母亲慕阿姨，她让我劝慕言离开a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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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霆笙看到她哭得红肿的眼睛，肿得跟核桃似的，他的手覆她的脸，帮她擦干泪水，“这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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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韩伊人点点头，看着他，她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，可她不想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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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为慕言哭的？”
顾霆笙捧着她的脸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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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顾霆笙，今天慕阿姨和我说了很多，她说如果慕言没有遇到我，他的一生会过得现在要好。
他不会经历退学，更不会被打伤左腿，也不会像现在这样，你说我是不是害了他？”
说完，韩伊人的眼泪又流了下来，滴到顾霆笙的手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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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霆笙看到她的眼泪，心被刺痛了，他还是帮她抹去眼泪，“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，天安排了你们的遇见自有用意，像，我们的遇见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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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，他遇到我之后确实打破了他之前的平静。
他为了我放弃了很多，但我却辜负了他，爱了你。
我的心过不去这道坎，我也想过告诉自己，让我自私一回吧，让我可以肆无忌惮、毫无顾忌地跟你在一起。
但是，今天听到慕阿姨的控诉，我才发现原来不行的，我做不到。
我的心还是会内疚，提起慕言我还是会心痛。”
韩伊人断断续续地说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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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霆笙深邃的眼眸收缩了一下，他看她如此伤心的时候，除了心疼还是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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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顾霆笙，我做不到完全不顾及慕言，现在慕阿姨让我劝慕言离开，这对他该有多残忍，我说不出口，我真的说不出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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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慕言的母亲为什么一定要让你去说服慕言离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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