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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，小白，别急，我慢慢教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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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学着拉一段，献宝似的仰起头：“麦姐，我拉得好不好听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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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好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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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耶……麦姐说我拉得很好听……爸爸，我要什么时候才能拉得有你那么好听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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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要认真学习，很快小白会超过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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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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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，小白，再给妈妈……麦姐弹一曲……”
他因为兴奋，说错了话，生怕她责怪，又悄悄地看她一眼，但见她躺在地，温柔地凝视月光，浑然不觉他说错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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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松一口气，放开指导小白练琴的手，也学她的样子，静静地躺在地板，挨着她，一起听着女儿生涩的琴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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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几次，他的手悄然伸出去，总是不经意的触摸到她的指尖，但是，那指尖是冰凉的，没有一丝温度。
不像当年，他无数次在小阁楼里楼抱她，总是温暖而柔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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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次，他终于抓住她的手，间隔着一个孩子。
她忽然翻身，不经意地将他甩开。
慢慢地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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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白立即问：“麦姐，你要去哪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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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去一下洗手间，你继续弹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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