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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为了自己的公司，什么面子，自尊，统统靠边。
现在只要哄这位大佬原谅就好。
而一旁的秘书小姐把咖啡杯端到桌面后，瞥到自己老板的怂样，立刻惊愕地看着他。
满满的吃惊和八卦脸。
方中察觉到，表情立马不悦地朝她甩甩手，让她赶紧出去。
秘书明白，不敢多待。
踩着高跟鞋快速离开。
等办公室的门被关上一刻，顾景衍有些没耐心了，“方董，我现在只想知道这篇稿子是你们公司哪个员工写的？”
“你也知道……这件事涉及我们顾家的颜面，重一点，我可以起诉。”
听到起诉，方中心里瞬间咯噔一下，抬手摸摸额头的汗珠，赔着笑脸吞吞唾沫干巴巴说：“顾总……我也是刚刚才知道……这个稿子原来是从我这里发出来的，请你给我一点时间，我保证找出这个害人精。”
“我想马上知道。”
顾景衍没耐心，抬手看看手腕的腕表说：“给你10分钟。”
方中惊讶，10分钟？
这么短时间，他要怎么查？
他就算马上安排技术员去检查相应的IP工号。
那也需要一点时间排查呀！
不过这件事他理亏也不敢得罪他，所以就算觉得时间紧迫，方中还是保持谄媚笑容，硬着头皮说：“好，顾总您稍等片刻，我马上去查。”
方中说干就马上去干。
一刻不耽误。
在顾景衍坐在他办公室等的10分钟内，他如黄鼠狼般来来回回在IT技术部催促属下排查。
而程柠溪闺蜜赵晓晓一开始不知道顾景衍上门来查她，直到她看到方中去IT部催人家排查那篇营销号的IP工号，她就慌了。
原本她用公司IP这个事，一般人是想不到来查的，谁知道百密一疏，她大意了。
赵晓晓在办公桌前坐立不安地不停往IT部看去，看了一会，在等方中查出她之前，她马上清空电脑上关于温清烟的所有稿子，拿上包去和人事部请假，请完假立马就跑出公司。
一边跑一边给程柠溪打电话。
电话是通的，相比赵晓晓的惊慌失措和慌张，程柠溪显得很淡定，“你不承认不就好了吗？”
“我可以不承认，但是他来查了，我肯定跑不掉。”
赵晓晓情绪激动地说道：“柠溪，你要帮我，你不能不帮我。”
程柠溪温柔安慰：“晓晓，我们是好朋友，你放心吧，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，如果他真的逮到你，我会找我爷爷出面救你。”
程家老爷子的背景，赵晓晓知道。
赶紧感激零涕地说：“柠溪，我放心，我不会出卖你的。”
“嗯，那就先这样，我挂了。”
程柠溪挂了电话，刚才温柔的表情一瞬狰狞，这段时间的嫉妒和自尊心打压，让她心理早就扭曲了。
包括之前……顾家明明点名她为儿媳妇的，但最后却反悔。
让她沦为圈里笑话。
那段时间，大家都觉得她这种名媛居然这么掉价，还被人退货？
她也这样认为，她这么优秀漂亮又弹得这么好的钢琴，居然被退货。
所以，她不甘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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