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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人站在距离他几米开外的位置，希思看不清他的脸，只能听见他平淡无波的声音。
更蹊跷的是，对方准确喊出了他的真实名字。
“看来我的身份被识破了。
既然这样，你也应该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。”
“你是为了戈德克·斯托尔特贝克而来。”
神秘人说，“你还害死了我们的一个同胞。”
“是他先攻击我。”
“一命偿一命，希思·多兰先生，您不是说了吗？人人都是平等的。”
“是他吐出的蝴蝶害死了他。”
希思面色从容，“我很好奇你右肩徘徊的蝴蝶，它的颜色真的是黄色？”
神秘人陷入沉默，在他沉默的这段时间，蝴蝶离开他的右肩，竟然朝希思飞了过来。
希思心里警铃大作，他警惕地盯着蝴蝶，“不用担心，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神秘人说。
希思并未因他的话而放松警惕，蝴蝶在他周身盘旋，在黑暗中显得神圣而又神秘。
蝴蝶绕着他飞了几圈，又飞回神秘人右肩之上。
“你看蝴蝶是什么颜色？”
神秘人问。
“是金色。”
希思声音断然。
“您比我想象的更加出色。
蝴蝶是灵魂之显化，有些人看它是苍白无力，有人看它是不起眼的黄色，有人则能从它身上看见金色的霞光。”
神秘人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，“希思·多兰先生，我代表真理蝶十字会真诚请您加入我们。”
“我拒绝。”
“我能问问理由吗？您对教会的信仰似乎算不上虔诚。”
“如果我加入你们，你们能告诉我抓走戈德克·斯托尔特贝克的原因吗？如果你的回答是能，那我就加入你们。”
神秘人再次沉默，这次似乎是对希思的回答很不满意。
“看来我们谈崩了。”
希思盯着神秘人若有所思，“那我换一个说法，我需要付出什么才能得到我想要的情报。”
“您什么都不需要做。”
神秘人说，他开始缓缓朝后退，蝴蝶也随着他的影子逐渐褪去，“但请您仔细考虑我的提议，不然您肯定有后悔的时候。”
希思面无表情地看着神秘人消失，后背响起机关转动的声音，一条朝外的楼梯出现在他面前。
回到事务所已经是清晨，希思回到卧室休息了几个小时，等他醒来，走下楼，莱斯特坐在客厅里朝他挥了挥手里的报纸。
“多兰先生，您应该看一看这上面的内容。”
作者有话说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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