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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以纯狐疑地半眯着眼睛打量陈砚，眼前的陈砚好像变成了两个，她的脑袋昏昏沉沉，最后许以纯勾过陈砚的脖颈，凑近他，满身酒气。
“再说一遍嘛，我想听。”
少女声音柔软，像是羽毛落在陈砚的心上，很痒。
陈砚喉结上下滑动，他仰起脖子瞥了眼空调的温度，24度，可是他现在还是燥热得不行。
“说话啊。”
许以纯伸出小手拍了拍陈砚的脸，“坏了吗？怎么不说话，还是没电了？”
她小声嘟囔着，好像把陈砚当成了会说话的电动玩具。
陈砚眉头单挑了下，像是不认识一样再次认真看向许以纯。
他没见过这样的许以纯。
许是哭累了，少女动作软绵绵的，对陈砚丝毫造成不了什么伤害。
陈砚也就这么纵容她。
“我说，我喜欢你。”
陈砚在许以纯靠在自己肩膀的时候，才低声说道。
本以为她已经没意识了，但谁知话音刚落，许以纯就抬起头笑眯眯地看向陈砚，她将食指比在陈砚的嘴边，“嘘——”
陈砚顺着她，不作声了。
“我在等陈砚表白，你说话，我都听不见了。”
她认真地胡乱说着。
陈砚气笑了。
他伸手揪过许以纯的耳朵，但没使什么力气，凑上前贴着她耳边，一字一句耐心重复道：“我喜欢你。”
简直是一瞬间，许以纯满意地点点头，她再次拍了拍陈砚的脸，然后潇洒起身，丢下一句，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
陈砚微愣。
许以纯得意扬起下巴，“演技不错吧？”
陈砚不恼，靠在沙发上挑眉看她。
也不算演吧，许以纯只是想着得找个理由让这次的表白作数，她怕陈砚后头酒醒翻脸不认人。
“你如果想听，我可以对你说很多遍，直到你听倦为止。”
陈砚语气散漫，“不，听倦了也得给我听。”
许以纯站在他面前，还有些站不稳，她佯装淡定地在陈砚的对面坐下，学着网上整活那种有些做作语气非常矫情地问道：“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？”
“朋友关系。”
陈砚回答地很干脆。
许以纯感觉酒直接醒了一半，“嗯？”
“又没说你喜欢我。”
陈砚目光落在别处。
哦，原来他也等一句话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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