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？
他真的不愿意相信，可这会看着已经晋级，甚至大变样的水秀云，他似乎只能相信……
想到这个可能，他顿时闭了嘴。
他不否认，水秀云是很好，可，他觉得这个事实在是太过震撼。
不敢让人相信，又怕被人相信。
他只是在做决定的时候，下意识的选择去相信巩凡凡，去保护巩凡凡。
水秀云得到了肯定的答案，顿时喜道，“那你这种美容的产品卖不卖？”
巩凡凡立马就要回复不卖。
她这么忙，修炼都没有时间，哪还有时间去做什么“美容丹”
？飞升不愉快吗？
水秀云就已经优先一步的说，“信用点你随便开。”
她回头看了看那已经被彻底毁掉的园子，如今巩凡凡他们应该是比较困难的。
哪怕在警局宣传这些有些不合时宜，可，双方自愿，她还是愿意帮下巩凡凡的。
“我考虑一下。”
听到信用点三个字，巩凡凡就想到了灵石，巩凡凡可耻的迟疑了。
水秀云也有些激动，大概对于美，没有女孩子可以拒绝，哪怕这个人是水秀云。
“我同事都说了，你随便开价，只要有这个效果，不，哪怕效果不都是这么好。”
巩凡凡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口水，信用点啊。
信用点是个好东西……
她干咳两声，仍然想要保留自己作为“炼丹师”
的最后一点的底线。
结果接下来就听到水秀云说，“警局里大多数都是超凡者，她们实力强，手中也有不少信用点，你放心。”
可能是因为的“辐射粒子”
的影响，也可能是空气之中污染的存在，人们的皮肤状况都不是太好，而且，护肤品的效果极其有限。
目前，各大美容院效果一般，价格也依旧惊人。
如果巩凡凡的产品都可以达到她这个效果，水秀云自己都忍不住的惊了。
“是……为难吗？”
水秀云说着又赶紧补充，“如果为难，也没有关系……”
“不！
当然不！”
巩凡凡觉得跟什么过不去，那也不能跟信用点过不去，也绝对不能跟灵石过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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