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才一秒记住【长江书屋】地址:https://www.cjshuwu.com
怀瑾得意的昂着头:“哼,可不是我一个人不信,承认吧,阿缠,你就是喜欢人家姑娘!”
“别胡说!”
项伯居然有些严肃,尤其是对她,怀瑾诧异了:“以前也没见你身边有别的女子出现,你若不喜欢,怎会日日去见她呢?”
沉默了一会儿,项伯别过头:“总之,我不喜欢。”
月色溶溶,怀瑾就和他闲聊:“那你喜欢什么样的?总不能一直当个单身汉吧?”
项伯想了一圈,自己也说不上来,然而怀瑾一脸好奇追问得紧,他只好回答说:“我要找你这样的。”
刘交端着茶盏的手一抖,水洒了大半,怀瑾的眼珠子也差点瞪出来。
见张良都有些不解了,项伯又道:“似你这样的,为了子房连命都不要的女子,我要找这样的。
她无需美貌,无需贤良,只要她生死相随。”
怀瑾默了片刻,再抬头时,看见张良满是温情的眸子。
她慢慢点头,说:“有进步了,前几年问你,你什么也说不出来,现在好歹能说出个一二了。”
顿了一下,怀瑾煞风景的说:“你刚刚说的,有点矛盾。
如果非要以生命来明真情,等到她真证明的那一刻,那时她也许已经不在人世,你们怎么相守?”
项伯叹了口气:“所以难啊,我压根也没抱什么指望。”
幸而项梁舅舅不在这里,否则又是一通教训,怀瑾心想道。
一阵夜风吹过,怀瑾看着院子里的三个男人,忽而扑哧一笑:“现下只有咱们几个在这里,恍惚是回到稷下学宫一样。”
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刘交和项伯都笑起来,张良唇畔也带上温柔的笑意。
刘交放下书简,喝了一口茶,笑说:“一眨眼,已过去许多年了。”
项伯枕在凉席上,望着月亮:“不知其他师兄弟们怎么样了?不过想来也是如我们一样,对着月亮长吁短叹怀念过去吧。”
怀瑾轻轻踢了他一下,难得听见项伯说出这么有深度的话。
深冬时,百越一带的温度终于降了一点,温度相当于中原那边的春天。
而刘交也要启程回中原了,来时装运粮食的六十辆车,有两辆装了钱,剩下的全塞满了南越这边的货物。
那些跟来的伙计,仍旧是跟着回去。
一下去了那么多人,平日热热闹闹的院子瞬间空了,只有留守在当地的管事——林式林仰两兄弟还在。
项伯和项籍都搬去了左边那栋吊楼,屋内瞬间宽敞起来,怀瑾也不担心晚上说梦话被住在隔壁的项伯听到。
连着多日两人都是老老实实睡的,当天晚上,怀瑾就放开了手脚和张良胡来了几个时辰。
话说禁欲这么多天,忽然开荤简直神清气爽!
第二天见张良又出去找望栗,也不觉得他是去厮混了,而是殷殷嘱咐挥舞着手帕送他出了门。
正逢二管事在前面看店,看见她这番贤惠的模样,惊得手中的笔都掉了。
丈夫出门了,丈夫的随身侍从也跟着去了;舅舅也出门了,连黑珍珠都不知跑哪里玩去了。
只有项籍在家,怀瑾就把他叫上给自己打下手。
从林中猎回来的许多东西都需要她处理,比如说给野袍子去个皮啦拔一下野鸡毛啦……
当然并没有那么血腥,这些随时把自己弄得脏不拉几的活,韩念和黑珍珠自会效劳。
有的,只是她从山中带回来的几株珍贵的花卉,需要重新找花盆和泥土来种植。
叫项籍去外面的稻田里铲了一袋湿泥土回来,怀瑾拿出三个大花盆把土放进去,然后把植株的根部放进土里,光着手把土夯实,这一套动作下来,她不仅满手是泥还满头是汗。
“这是什么花?”
项籍安安静静地待在一边,看她捣弄。
怀瑾指了指桌边的一块布,项籍会意,过去把布拿起给她拭汗,怀瑾说:“这个……有些地方的人管这叫太阳花。”
这其实是向日葵,但这里的人并不认识这种花,她也是在某处山坡上看到盛开的一两株。
把花摆在吊楼下面,怀瑾欣赏了一会儿,就让项籍去给自己打水洗手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,请尝试点击右上角↗️或右下角↘️的菜单,退出阅读模式即可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