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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南撇嘴，这倒是回答的挺快。
不过医生说了，平时要多喝水才好。
端起床头柜上的保温杯，乔南拧开盖子，自己先喝了口，然后才递给他，“张嘴。”
明宝最不喜欢喝水，可是他看到乔南已经喝过，虽不情愿但也勉强喝了两口。
见他肯喝，乔南终于松口气。
自从这次生病，她觉得明宝变的听话了。
这几天他们之间相处愉快，每晚临睡前明宝都要听一个故事，害得乔南白天在电视台还要趁着空闲网上搜索。
即便是这样，她还是觉得挺开心。
尤其每次她讲故事的时候，看到孩子那双天真纯澈的眼眸，乔南都有种无法言说的满足感。
也许她心底某处的那份遗憾，终究从明宝身上圆满。
“乔老师……”
小家伙突然开口，乔南收敛思绪，低头看看他，“怎么？是不是衬衫穿的不舒服？”
“没有。”
明宝摇摇头。
乔南将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挤好，又把外面的薄外套给他穿上，“那是什么？”
明宝低着头，两只小手紧紧对在一起。
他似乎很不好意思，但有满怀期待的开口，“九宝可以喊乔老师，叫妈妈么？”
乔南咻的抬起脸，眼底的神情还有来不及散去的错愕。
也许她的眼神有点太凌冽，吓到明宝。
孩子迅速又低下头，紧张的不敢说话。
压制住心底的起伏心情，乔南心头酸了酸。
她伸手摸了摸明宝的小脑袋，再次开口的语气轻松很多，“如果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，明宝就可以喊老师妈妈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
明宝眼睛瞬间变亮。
“真的。”
乔南弯起唇，把明宝抱坐在床边，单腿滚在地上帮他穿鞋，“不过这是我们的秘密，明宝不可以告诉爸爸。”
孩子的愿望，乔南想要满足。
但她并不想让明腾误会什么。
“好。”
明宝一口气答应。
等到乔南帮他穿好鞋，他咻的跳下床，在乔南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，把头伸过去在她脸颊大大的啵了下，并且很小心的喊她，“妈妈。”
乔南怔住，听到明宝的叫声，心尖蓦然一痛。
明明应该很开心才是，可为什么她却好难过好难过，胸口里压抑的情绪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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