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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不痛不痒。
她还能咬她咋地！
也不怪销售员现在还是这个拽样。
实在是小地方，位置在属地上也算偏远。
别说现在才八十年代末，就是到了二零初期，人家照样还能挺一段时期。
销售员数了十八本草稿本出来。
周蕊接过数了数。
是十八本。
这些都是给小孩子练字的，就没有必要买什么笔记本。
那得等到能写好字再说。
“还有九块橡皮擦，十八支铅笔！”
周蕊这次没搞什么数字游戏了，跟人把需要东西的具体数字说了。
主要是怕销售员暴脾气，把橡皮擦丢她脑袋上。
周蕊“怂怂”
地想到。
销售员这次没再瞪她，直接转身数了九块橡皮擦，十八支铅笔出来。
可惜现在没有削笔机。
唉，又得老母亲受累了。
只能自己动手给他们削了。
想到小时候拿着菜刀削过铅笔的童年。
周蕊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，反正看见菜刀，就想挑战一下削铅笔。
不知道村里的穆大爷能不能把简易的削笔盒做出来。
那样，可省多少事了。
“弟妹，买这些就够了吗？”
付大嫂问道。
他们也没上过学，所以不知道买的齐不齐。
“够了够了！”
才刚开始上学，这些东西足够了。
几个小孩看到铅笔书本，终于不像在服装店里闹哄哄的。
反而是安安静静地，看着摆在柜台上的学习用具。
“妈妈，这个是写字的！”
付军扒着柜台，指着草稿本道。
他见过写字的，是写在这样的纸上。
周蕊摸摸他的小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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