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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开始转暗，肖明扯扯少年的袖子，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肖明起身站起来，少年一把抓住肖明的手。
肖明回头，只能看见少年黑乎乎的头顶。
“名字。”
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响起。
“嗯？”
少年抬起头，碧蓝色的眼眸清浅，“你说过，等我长大，就给我起名的。”
肖明重新蹲下身子，与少年对视。
“严舒。”
少年眼里升起亮光。
“你叫严舒。”
然而少年并没有满意，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——我叫肖明啊。
肖明张了张嘴，又无力地合上了。
肖明移开眼睛，“我，我叫悟能。”
好在严舒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，肖明掩饰住情绪，站起身来就走。
走了几步后，才发现严舒在原地没有跟上来。
肖明掉头，迷惑地看着少年。
严舒变成了一个大苹果，两脸红扑扑，扭扭捏捏，不敢看肖明，“不，不会走。”
肖明这才反应过来，敢情小狐狸刚化作人，还不会用腿呢。
上个世界见多了冷冰冰的严舒，很难得又能见到会脸红的他，肖明强忍住笑意，蹲在少年跟前，向他示意到自己的背上来，“上来吧。”
少年觉得失了颜面，站在原地没动，小声道，“你，你教我走路。”
肖明叹气，都第四个世界了，他竟然又要化身奶爸了。
肖明把少年的胳膊搭到自己肩上，一手扶着少年的腰身，指挥道，“来，现在迈左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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