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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鲜少掺和程家的事情，平时也就程老爷子的寿宴和年夜饭，他会赏脸回来一趟。
其余的各种聚餐，程老爷子都难见到程颐的影子。
“不来也好，来了也不能做什么。”
季凝这么说。
她觉得来了反而尴尬。
程颐也没说什么，两人聊了别的话题。
“睡不着。”
季凝躺了下来，抱着被子窝在床上，看着镜头里程颐，“要不，你给我唱首摇篮曲吧？”
镜头那边，程颐倒水的动作顿了顿，眉峰挑起。
摇篮曲？
哄她入睡？
季凝好似早就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，继续声线甜腻道：“好不好？好久没听你唱歌了。”
程颐端着那杯温水，往楼上走。
等他进了房间，放好手机，拿起了放在一旁许久没动的吉他。
程颐喝了一口水，节骨分明的手落在弦上，试了一下音，然后在吉他上拨动着。
他并没有弹什么摇篮曲，而是弹起了季凝的那首《特别》。
程颐唱起歌来的时候，声线低醇清朗，带着磁性。
那一刻，季凝觉得他整个人都好似发着光。
他不需要任何谱子，就能完整弹唱出她的那首歌，非常流畅，饱含深情。
以至于在他唱完的时候，季凝连忙坐起身来开口：“再唱一遍。”
程颐：“怎么还越精神了？”
“再唱一遍。”
季凝拖长着尾音，“快点快点，想听。”
程颐没多犹豫，又弹起了吉他。
“你什么时候记得谱子的？”
季凝好奇。
“听过就记得了，又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程颐手指灵活在弦上弹着。
季凝看不到他的正面：“我都看不到你的人。”
手机只能照到下半身。
程颐把手机拿过来，正对着脸的时候，他难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你在害羞吗？”
季凝逗他。
程颐没说话，低头看着吉他，修长好看的手指继续弹。
季凝以前只听过程颐发来的歌曲，或者听他发布的歌曲，这是第一次见到现场弹奏的他。
程颐是天生的音乐人，他低垂着眉眼，手指在弦上拨动着，嗓音清润醇和，十足附带吸引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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