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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在干嘛呢，离远点。”
一个红袖章大妈走了过来，原来两人说话挨的太近了，这是不允许的。
“……”
搞的和教导主任抓早恋似的。
除夕晚上要吃团圆饭，肖志毅把叶秋送回了家。
肖志毅也去疗养院看爷爷。
他准备推开门，房间里传来肖建民和爷爷的声音。
“爸，他妈自杀不都是他外公外婆的原因？可是肖志毅全怪我身上。”
肖爷爷躺在病床上，他面容苍白，慢慢的说：“阿毅妈妈何尝不也是不想拖累你们才自愿走的，你娶了新媳妇，对阿毅怎样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爸，那是因为他整天对我们甩脸子，觉得我们夫妻欠了他的。
再说，你天天护着他，我们哪里敢对他不好。”
肖建民不高兴道。
“你烦死了，你对阿毅好不好，我心里有数。
我搬进疗养院，估计你们也容不下阿毅了，我就让部委把房子收了，反正你的级别没资格住那。”
“爸！”
肖建民大惊失色，“你怎么能这样对我！
你不是只有肖志毅一个孙子。
你这么偏心我就找姑姑来评理。”
“每次都找你姑，你平时没事相求，根本不会来找我。
说吧，有什么事相求了。”
肖建民心里嘿嘿一声，他爸就怕他姑姑，如果没有他姑姑，估计他早就被老爸赶出家门了。
他高兴的低声道：“爸，我听说阿毅外公外婆是大资本家，哥委会当初搬出的东西根本九牛一毛，就算阿毅舅舅带了一部分走，也没全部带完吧？他们剩下的东西是不是在你这里。”
门外的握着门把手的肖志毅手一紧，只听见里面哐当一声。
肖志毅推开门，地上是被摔的搪瓷茶缸，爷爷靠着床头大口大口的喘气，似乎有点喘不过气来，他连忙跑去给爷爷顺气。
“爷爷，你没事吧？”
他快速伸手拿到桌子上的药，打开盖子又快速的给爷爷服用。
“爷爷？”
肖爷爷吃了药，把气顺过来好一些了。
而肖建民刚刚就像个木头一样，对亲爸的喘不过气无动于衷，甚至他还震惊儿子也会跑来。
“没事，爷爷好多了。”
肖爷爷指着肖建民说：“你走吧，我不想见到你，你喊你姑来也没用。”
肖建民这才急了，“爸，我刚是吓傻了，所以才没及时给你拿药。”
“你走吧，你只和赵芳他们才是一家人，我这个老头子和阿毅就不劳你操心了！”
肖建民还想说点什么，可肖爷爷闭上眼睛完全不理他了。
“爸爸…爸？…爸！”
他喊了几声，也没人搭理他。
他瞪了一眼肖志毅，然后暂时离开了。
“爷爷，我已经和爸爸撕破脸了，以后我都不会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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