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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，又道：“我让魔界那个小姑娘弃代替了你的命格，本来我还想让她拜在青帝门下，只是青帝拒绝。
看来青帝确实舍去了你们之前的缘，今后你归来，也可以不问前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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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炼说了许多话，很多天地的隐秘，还有一些自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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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渐渐咳起血来，洒落在朝小雨的衣袂上，很快就蒸发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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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跟天道的斗争已经进入一个白热化的截断，这场斗争将以一方彻底终结，才会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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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说人定胜天，其实真正面对苍茫无边的天道后，才知道这是多么多么不可能的事。
只是沈炼他正在化不可能为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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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光长河里，两道跟沈炼面容一般无二的身影，已经追溯到万载之前，黑白二气以及万象森罗的异象，正护持在万载前的沈炼身边，面对八位道主的道影攻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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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间有八位道主超脱，他们的道，也尽数被天道明晰，如今也成了天道最大的依仗，亦是沈炼前行路上最难逾越的阻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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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为道主的路，艰难得不可以想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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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无论有多么艰难，沈炼总归要成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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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若失败，烟消云散的，就不止他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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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沈炼决定做青玄教尊那一刻，便不再是穷则独善其身，他亦有兼济他人的品性。
只是不会轻易流露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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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跟朝小雨将要说的话都说完了，沈炼又回归青霞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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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唤来巫支祁，吩咐道：“你去九嶷山一趟，若见到这个姑娘有了危险，可出手相助，并将她带回青霞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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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炼说话的同时，随手点出一道妙气，落在巫支祁的灵台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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妙气里包含了沈青青的样貌和气息，不会让巫支祁认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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巫支祁不敢推脱，便领了沈炼的法旨，纵起一道黑水玄光，刹那间越过千山万水，隐在了九嶷山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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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是上古妖魔，神通广大，稍稍放出念头，方圆千里，一丝一毫都在它心念中，清晰无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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