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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给沈晚遥说不出的古怪感。
可转念一想，他这是物尽其用呀。
等他的亡夫回来了，他还要告诉亡夫，——“我复活你的液体，没有用到血液和眼泪，我不喜欢疼和哭，我用了你最喜欢的那种液体啦。”
“我兜了一路过来亡灵之地的，裙子都被弄脏了。”
亡夫一定会夸他好聪明、不浪费、节约……
沈晚遥想一想，就觉得很开心。
他回过神，看向亡灵池，问道：“这么多够了吗？”
亡灵池沉默许久，响起的声音很艰涩，像在隐忍着什么，又带着丝丝喝饱的餍足。
“够了。”
沈晚遥：“我的亡夫们什么时候会回来？”
亡灵池：“两天内。”
“谢谢。”
沈晚遥眯了眯眼，勾起嘴角，露出小酒窝。
因为心情不错，他打量多几眼亡灵池。
亡灵池黑乎乎的，看不清模样。
可他看久了，居然觉得这种黑色，像小黑崽的颜色！
……小黑崽也是黑乎乎的，天一黑就找不到它在哪里了。
它缩成一个球时，像极这块圆形的池子缩小版。
沈晚遥揉揉脑袋，强迫自己忘掉这段想象。
他不愿意小黑崽参与到他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里。
小黑崽应该要纯洁、健康地长大。
沈晚遥想到这里，发觉小黑崽在幼崽园也有一段时间了，不知它现在长成什么样了，能不能看出种族……
他当初捡到小黑崽时，拿给专门的人鉴定过种族，但对方说太小了，判断不出，唯一能肯定这只崽不属于魔界和天界……
亡灵池突然说起话，打断沈晚遥的思绪。
亡灵池：“我不叫亡灵池，你可以叫我亡灵使者，亡灵使者是一个种族，我是族里新诞生的成员。”
“哦……”
沈晚遥点点头，他见时间差不多了：“亡灵使者，我该回去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亡灵池喊住沈晚遥，说道：“沈晚遥小先生，我是第一次给人复活亡者，你是我的第一次。
在这之前，我没有帮助过任何人，更没有接触过任何人的东西。”
“我永远只会为你服务。”
亡灵使者这段话，让沈晚遥摸不着头脑，觉得很莫名其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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