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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峥轻笑，睫毛轻掩住蓝眸兴奋的情绪。
“好啦，我真的要睡了。”
沈晚遥盖上被子，任由丝带伸出被沿，连到季峥的脖颈。
他翻个身，背对青年：“记得帮我关灯。”
*
一夜无梦。
沈晚遥醒来的第一件事，就是摸摸自己的小腹，看看宝宝长大没，然后才慢吞吞睁开眼。
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，他的肚子似乎鼓了点，小腹起了点微不可察的幅度。
不排除是他昨晚的晚餐被沈越临喂太饱了，或者是他睡前到冰箱偷吃了两个小蛋糕（。
沈晚遥掀开被子，下床，想在落地镜前，撩起衣摆，仔仔细细看小腹。
可下一刻，他踩到了奇奇怪怪的东西。
“呀！”
沈晚遥吓了一跳，瞬间清醒。
……季峥，睡在床头的地毯上。
而他刚睡醒，迷迷糊糊，不偏不倚地踩到了季峥的身体。
沈晚遥踩到青年的双脚，暴露在冷空气中，尴尬地蜷了蜷。
季峥被他踩醒了，睁开蓝眸，声音带着不自然的低沉干涩：“……小主人，早安。”
沈晚遥觉得被踩到的主角受很疼，想要道歉，可他想到自己是渣攻，只能默默闭嘴。
他没理主角受，去洗漱刷牙。
*
沈晚遥洗漱完毕后，在洗手间收到了霍伊斯的电话。
今天他的脑壳，意外地活络，确定了在洗手间里接电话，主角受听不见。
电话接通，霍伊斯礼貌地问候：“小先生，九点了，起床了吗？”
沈晚遥以为攻二在嫌他懒，便胡说八道起来：“我五点就起床啦，现在在晨跑呢。”
“小先生真厉害呢。”
霍伊斯轻笑：“今天我有空，你来我的医疗所里，我给你做一个孕检？”
霍伊斯似乎在摆弄金属医疗仪器，金属碰撞发出冰冷响声，伴有溶液煮沸的咕噜声。
——令沈晚遥想起影视剧里不怀好意的科学怪人。
沈晚遥的肩膀轻颤，畏畏缩缩：“不要。”
霍伊斯藏在声线里的笑意消失了：
“小先生不愿意吗？那我就没办法了哦。”
“……听说现在有的帝国人，有一部分外星基因，嗯，如果你是被这种人欺负了，那么，你生下的宝宝，可能会是人鱼、兽人、血族这样的非人类幼崽。”
“它们不但不会乖乖地喊你小妈咪，还会欺负你、强迫你陪它们玩，让你一整晚都睡不了觉，更过分的，会让你给它们更多小同类兄弟姐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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