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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缓解尴尬，姜皙把手中的奶茶喝了一半。
两人刚才，就一直静静地坐在一起。
等姜皙的呼吸声变得舒缓了。
宋温说才开口。
打破了僵持的局面。
“你现在好点了吗？”
姜皙捏了捏奶茶杯：“嗯……”
宋温说：
“刚才为什么哭呢？”
“是我太凶了吗?”
姜皙摇了摇头：“不是。”
宋温说努力在脑子里搜罗着：
是不是自己什么时候让姜皙觉得心烦了？
但是想来想去，都没有想出来。
姜皙看上去，不想说出真实原因。
于是他就没有问。
等到她想说的时候，他再听。
宋温说递给姜皙一包新的纸巾。
这是他刚才去买奶茶的时候，顺便买的。
之前姜皙哭得太厉害，把他之前带的纸巾用完了。
姜皙接过纸巾，盯着纸巾发呆。
没想到，他连这么小的事，都注意到了。
真是细心啊。
姜皙抽出一张纸巾，擦了擦脸。
宋温说刚才静坐的时候想了很多：“我们的进展的确太快了。”
“所以你会觉得不安吧。”
“我们应该培养更多感情。”
“从约会开始，怎么样？”
“把我们之前缺的，都补回来。”
姜皙一时之间，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约会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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