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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以明答：「因为我喜欢他。
」
「是吗？」徐芸又问：「可就算再怎么喜欢，之前我们那样对待你，以前那些不堪的过往，恐怕也很难不介怀吧？」
徐芸还记得，她问完这句话后，宋以明的表情突然变了。
徐芸觉得他像是被触及了什么不可触的伤口，但还没来得及看清，屋里的灯光就突然闪烁了起来，宋以明那双低垂狭长的眼睛隐在暗沉的光线下，直直地盯着徐芸，其中藏着的阴冷晦暗，莫名地令人心惊。
徐芸被吓到，凭着对危险的直觉往后退了两步，没敢再开口。
宋以明冷淡地收回视线，转回身，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房间。
宋以明没有回答徐芸的问题。
只是在几天之后送来了那份财产转让书，仿佛是对问题的回应。
乔桥连着叫了徐芸好几声，徐芸才重新找回了呼吸，骤然回过神。
「妈妈。
」乔桥仔细观察着徐芸，看她眉头微蹙，面色紧绷的模样，问道：「您是不是不相信宋以明会喜欢我啊？」
徐芸愣了一下，随即摇了摇头，说：「我其实从来没有怀疑或他对你的喜欢。
」
乔桥眼睛不禁睁大了些，问：「为什么？」
徐芸柔柔一笑，温柔地注视着乔桥，说：「因为我相信我的宝贝啊，你足够好，能配得上任何的喜欢。
」
乔桥咧开嘴，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，兀自乐了会儿才又想起来疑惑：「可是您看起来还是很担心的样子。
」
「因为我总觉得……」徐芸看着乔桥无忧无虑的笑脸，犹豫了会儿，才继续说道：「宋以明这个人身上的谜团太多，他经历过的事太多，也太聪明，他的心思远比你看见的要深，我看不透他，你爸爸也是。
」
「我虽然相信他喜欢你，但除去最单纯的喜欢，人性其实也是很复杂的，一个人即使变现地再美好，内心深处也总有些不为人知的阴暗龃龉。
」
徐芸轻声问乔桥：「宝贝，你确定你真的了解他吗？你能确定你喜欢的那个人，真的就是你想像中的那个人吗？」
乔桥因为徐芸的话而愣怔住。
如果在一个月前听到这个问题，乔桥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徐芸，说：「是」。
但是现在，乔桥好像也没办法确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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