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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的。
水至清则无鱼，商人会抽取利益，但是本就是走南闯北的人，若是换成其他人，不管是官员还是内侍，都会从中获利。
这世上的人，熙熙攘攘本就为了一点儿利益来回折腾。
就算把推行缝纫机的人给换成她的好哥哥，她想长孙无忌在推行过程里，也会为了他自己保留几分利益。
人性罢了。
长孙皇后盯着小皇子，视线在小皇子脸上，但是心绪早就飞走了。
小皇子看着账本，视线在立政殿瞥了几眼。
“母后，这些琐碎的事情您就交给下面的人做，您现在要紧的是休息。”
休息好了身体才能好。
后世那些大明星五十多岁生了娃娃状态依旧好。
那是因为人家怀孕时候营养好，产后也经过专门的恢复。
他有时间可以跟中医院的老中医聊聊，寻一个靠谱的月子机构，想办法偷师，给母后调理。
“好，那我休息。”
长孙皇后当着小皇子的面把账本给放下，面上也露出轻松的表情。
然而
……
小皇子才不信呢。
只要他一走，母后定然会再次辛苦起来。
去了后世要再问问有什么对孕妇好，都给母后安排上。
原本想要跟母后说盐的事情，看着厚厚的账本，小皇子陷入深思中，要跟母后说吗？
母后够辛苦的啦。
“藏着什么小秘密，说罢，怎地还学了欲言又止。”
长孙皇后笑呵呵开口。
温柔的视线落在小皇子身上。
小皇子看向李二皇帝。
纠结好一会儿到底没让李二皇帝□□□□。
“这个东西，是我寻人从那些有毒的盐矿里提出来的。”
小皇子说着，把牛皮纸包拿出来。
里面裹着一层盐。
长孙皇后盯着盐巴看了许久，盐。
这么好的盐，自制的？
视线落在一旁的内侍身上。
内侍低头他秒懂，靠近一步，轻轻搓了一点点的盐，放入口中。
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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