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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彗下场的时候和图尔斯不经意地对上了视线。
四目相对，瞬间电光火石。
恰巧两人的考斯滕都有红色，何彗是大片红色和亮片的组合，而图尔斯则是深红和黑色的交织。
两团火焰对撞，暗涌起伏。
「图尔斯，代表俄罗斯！
」
场上的呼喊打断了视线交锋，两人默契地同时移开眼睛。
如果刚才何彗的掌声和欢呼是奔腾的河流，那么图尔斯引发的则是惊天海啸。
几乎全场的观众都在起立鼓掌，欢呼声更是连绵不绝。
林晓曼怕何彗心理落差太大，安慰道：「毕竟是人家的主场。
」
「但她紧张了。
」何彗突然回道。
林晓曼投来好奇的目光：「？」
「图尔斯平时不会在场上滑这么久，也不会反反覆覆地确认起跳位置，不断地做收紧的模拟动作。
」何彗解释道，「她的笑容也有点僵硬。
」
何彗的观察细致入微，但精准地揭示了图尔斯当下微妙的心理。
「没想到你对微表情也颇有研究？」
「略懂略懂。
」
大概是先比完了一程，何彗和林晓曼的对话很放松。
倒是网络上和电视机前的观众们一个个紧张得手脚僵直，靠着在网络上发表重复的感叹词，度过难熬的时光。
「图尔斯的短节目配乐是耳熟能详的《卡门》。
」白盈的声音翩然而至，牵动着所有人的心，「她也将在节目中挑战阿克塞尔三周，让我们期待一下她的表现。
」
赛前图尔斯的表情比以往更严肃，但当音乐开始后，连面部的肌肉都是跟随着记忆表演的。
不过两行音符，一眸一动间已是明艳动人丶风情万种。
图尔斯开场的第一个跳跃是3F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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