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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恩？”
徐嘉清若无其事的挑了挑眉，显然不把他的警告放在眼里。
两个人之间火药味四溢。
程识一如既往保持中立，双臂交叠，战术性的抬头观天。
“小江，你怎么来了呢？”
程万山收起手机，打开后座的车门道：“你这脑袋怎么了呀？怎么衣服头发上全是水呢？”
“我也很想知道。”
江云知意味深长盯着程万山道。
程万山一头雾水，不明白他在不高兴什么。
“阳台漏水。”
徐嘉清收回手，插在裤兜里，不动声色绕到程万山身后站立，好脾气的解释道。
“哦哦，”
程万山恍然大悟的往上面的露台望了一眼：“那进去收拾一下吧，别在门口站着了。”
“不用了，老江已经准备回去了。”
程识替江云知拒绝道。
“你觉得我这样怎么回去？”
江云知半真半假道：“这要是让人发到网上去，我们公司的股价还不知道要跌成什么样。”
“那就进去坐坐吧。”
徐嘉清一瞬不瞬凝视着他：“我刚好也有些话想问江总。”
“对，有什么话进去再说。”
程万山招呼道。
徐嘉清没有任何异议，甚至难得谦卑的低了低头，一派以程万山马首是瞻的模样。
这极大程度满足了程万山的虚荣心。
就冲他这个态度。
以后跟承天集团的合作，还会差吗？
那不就是他的囊中之物？
可程识不这样想，总觉得徐嘉清这个节骨眼把程万山请回来，肯定没安什么好心，不露声色道：“爸，你不是说还要在上城待几天吗？怎么突然回来了呢？”
“那边的事情忙完了，我就回来了。”
程万山有意无意回避他的视线，“璐璐呢？”
“睡了。”
程识回道。
“这么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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